转过两个弯,面前便开阔起来。
这里像个大院,四周一连串的牢房,院门口设着个岗亭,视线一览无余。
石砖地上,身着囚服的犯人们跪成一列,祝云脱去了外衣,剩一件黑色短打,手里一根皮鞭,正抓着往水桶里浸。
他背对着我,声音冰寒:“城门的事出多久了?你们审了这么几日,就问出来一句‘受人所托’?”
“再收些不干净的钱,你们迟早也在这儿跪着!”他一声冷喝,甩手出鞭。
“啪”一声炸响,五六个犯人背上同时皮开肉绽,惨叫响成一片。狱卒捧着祝云的紫衣站在一旁,满头满脸的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口气抽了三四鞭,场上已没犯人能直起身子。
祝云丢下皮鞭,把半桶水挥洒在犯人背上。
血水在地上蔓延,我这才明白石砖的缝隙里为何是一片褐色。
“祝领事。”守卫出声提醒,祝云这才回头,连忙招呼道:“周公子,见怪了。”
“没。”我走到近前,用脚尖勾起一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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