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的舌头就是主人的洗脚布,听清楚没有?”

        “是,贱狗听清楚了。”

        “不仅如此,贱狗的嘴巴还是主人的飞机杯,以后可能还会是精壶、尿壶,从今往后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一句接一句的羞辱传来,陈淑里只能附和。

        “渴了吧?”将她刚刚的小动作收入眼底,他开口,“张嘴。”

        她依言张开,下一秒一口口水就呸进了她的嘴巴里:“赏你的,咽了吧。”

        看着陈淑里跪在自己面前,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口水给咽下去,顾深心底升起一股变态的舒爽。

        他知道自己是变态,却没想过,原来陈淑里也是。

        对方越是对他的侮辱顺从,他就越是兴奋。

        所以此刻哪怕他的鸡巴高高翘起,他却仍然将脚踩在了她的嘴边:“既然得了赏赐,那么就用心舔。”

        顺从地听着顾深的命令,她老老实实将男人的脚给舔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她跪得膝盖都有些疼,男人终于将脚收了回来。

        顾深从沙发上抽了个垫子扔到她腿前,示意她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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