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拖鞋不算很厚,可那毕竟是鞋底。
脸被鞋底抽得往旁边一偏,陈淑里半天没反应过来,偏着脑袋跪在原地。
“被鞋底扇得太爽,连脸都忘记偏回来了?”顾深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眼里瞬间升起一片雾气,她抽噎道:“主人……你别这样,贱奴害怕。”
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淑里,他半晌才开口:“现在重新给你一个机会,如果坦白开口,我就让你当回受宠爱的小母狗。”
坦白……
这两个字回荡在她的耳边。
不知为何,她突然变得固执且执拗,就是不愿意开口。
不想主动说出来,仿佛说出来就变成了输家,变成死乞白赖求着顾深不要离开她的失败者,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样做。
打定主意,她红着眼睛重新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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