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怎么搞的,吃药吗?”我疑惑道。
“你小时候就是一个病秧子,吃药能好吗?最后还是我想出了个办法。”妈妈有些得意。
“什么办法?”
“事先喂你吃一颗糖,医生再动手,你就既不哭也不闹了。”
“我有那么好哄吗?”
“真是这样,你小时候挺乖的。”
妈妈顿了顿,补充道:“现在也算乖。”
“乖个屁……”我小声嘟嚷,我现在这样,做过的那件事,何德何能承受一声“乖”?
妈妈没听清楚我说什么,去叫医生来给我做检查,烧退了大半,估计这两天就能出院。
尽责尽心的照顾了我两天,第三天中午出院,回到家后妈妈吩咐我坐沙发上休息,她则去了灶台前鼓捣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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