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希望自己可以理解,并且“可以适应新的家庭关系”。

        他们也都尊重她的“个人选择”,可以留在首都跟着父亲,也可以跟母亲一起去回河西省生活。

        石琼觉得很好笑,不仅仅是嘲讽,而是她是真的觉得很好笑。

        因为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父亲和母亲,就像他们对待他们婚姻的态度一样,如同一次外交谈判,在和自己用着话剧台词一般的语调,叙述着家庭的裂变。

        她明白,在父亲母亲眼里,自己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娇惯坏了的无知少女,也许是个天真纯洁的小公主。

        却选择性的无视了在这种家庭背景长大的她,其实早就看穿了很多东西,远远比他们想象的成熟。

        父亲母亲没有骗我,父亲应该的确是向母亲表达了抱歉和挽回的期望,但是父亲说了半天,只是为了“挽回婚姻”,绝对没有“挽回爱情”的意思。

        “离婚,对琼琼不好。”这是父亲的原话。

        不!

        “离婚,政治上影响不好”,这才是父亲真正的潜台词吧。

        她觉得恶心又可笑,她觉得孤独又自由。她想大口啐父亲一脸唾沫,她想把滚烫的茶泼到父亲的脸上,她想找一帮姐妹去抽那个叫什么纪雅蓉的婊子,她想让哥哥带小兄弟去轮奸那个叫纪雅蓉的婊子,她甚至当场有一种奇怪的冲动,想要一把脱了自己的罩衫和胸罩,在父亲面前展示一下她发育得自己都骄傲的,高一少女青涩和丰润并存的乳房,并且用那样的言语去羞辱父亲:“你不就是想玩年轻姑娘么?你可以玩我啊,玩你女儿啊,反正我是你生的,便宜谁不是便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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