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我可以再试一下么?”她对教练说,她知道教练是少有的几个真正会关心自己伤病状态的人。

        虽然也未必关心自己这个人,但是肯定关心自己的健康状态。

        “不行!你现在这样,上了场也无法正常移动。”果然,教练摇摇头,残酷的指出了她的现状。

        “我至少可以……再试一下……”她呢呶着。

        教练也叹口气,他听懂了言文韵的意思,她是想上场表演一下“确实走不动了”的蹒跚,算是给观众一个交代。

        他蹲下来,对着言文韵的脸庞,耐心低声说:“文韵,没事的。这只是一场外围比赛,你要为自己的健康负责,至少也要为自己的运动生命负责……就算要拼,也不是现在,等奥运,等大师杯,等温网,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去拼。”

        言文韵无奈的点点头,她知道教练是对的。

        她想哭,思绪也有些混乱,这已经不仅仅是因为脚踝的疼痛,不仅仅是因为必须放弃这场在家乡的重要比赛。

        她这个时候,其实非常需要一个怀抱可以靠一下,眯着眼睛,借着别人的体温,可以什么都不想。

        但是,世事总是难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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