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那些关于许纱纱色欲方面的讨论和意淫,进一步激发了他的欲望;也许是某种不安,似乎越来越多的人在关注着自己的小美人鱼;也许是他真的很想通过和许纱纱的进一步的“发展”,来获得某种成就感和安全感。

        尤其是当基地里有传言,一位来自首都的阔少,跑到基地里来要送许纱纱一辆跑车,就要求和许纱纱“共进晚餐”,然后被徐泽远指导赶走了;他更是觉得有种难以遏制的不安和欲望。

        他都有点不太敢去面对自己的内心深处的“龌龊”想法:他比以往更加强烈的,想去探索、侵犯和占有这个女孩的肉体,去造成某种可以让自己安心快乐却又可以炫耀的既成事实。

        在农历年前,自己送许纱纱回家,去她宿舍里帮她收拾行李时,自己就乍了胆子,在说了一堆甜蜜的情话后,搂着纱纱,吻得她意乱情迷时,第一次,掀起了她的衣服,终于看到了,也摸到了纱纱的文胸。

        啊,那少女的粉红色文胸,样式简洁而纹路可爱,在心口这里还有一个装饰用的小蝴蝶结呢,那种包裹烘托的效果真是让人炫目。

        象征着冰清玉洁的清纯,却也象征着诱人亵渎的私密。

        自己看到了,也乘机摸到了那包裹在文胸下的少女的两团挺拔的乳肉,果然如同沾手到温软的电流一般刺激得自己心魂欲飞。

        而当自己乘着纱纱羞急和缠绵奔涌时,甚至都要用蛮力将那文胸,从纱纱如同羊脂雪琼一般的乳房上掀了起来,去看到,去摸到,去玩到,那万丛绿中一点红了,女孩子的乳头了。

        不过许纱纱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已经是超越了恋人在这个阶段应有的亲密尺度,又急又恼,甚至都哭出泪花来,死活推开了自己。

        自己也只能连声道歉,却流连忘返那片刻的无限旖旎。

        他没有放弃,经历了年节中一个人欲火煎熬之后,在年假里反复幻想着纱纱的肉体手淫,甚至已经脑补出诸如强奸、迷奸、逼奸、顺奸等等情节来之后,年假归来,更是加强了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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