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算是心如死灰的麻木,但是也有一些时候,她不敢去面对,却不得不面对的是,她又有一种钻心刺骨的和快感接近,却又好像不是快感的酸酸涩涩的味道。
真说不清楚,自己的人生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光怪陆离。
但是她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是河溪跳水队的一姐;她是全民瞩目的清纯玉女;她是用眼泪和笑容征服了C国的体坛美人鱼;她是《超级大竞技》里的明艳爽朗的体坛少女;她是刚刚为“琴”代言的代言人;她是无数河西乃至C国人想意淫、又不太好意思意淫的国民小明星。
她也是一个男人的性奴,那个男人是她的主人。
她其实已经做好了各种思想准备。
她也反复琢磨过石川跃的动机,捧红自己,胁迫自己,强奸自己,按照最大的可能性,这个男人是将自己当成了一件商品在包装,甚至可以说,自己的整个“成名”都是石川跃一手策划的。
那么下一步,十有八九是胁迫自己去和某些又老又丑的领导、商人睡觉,用自己年轻的也是出名的,能够给男人带来虚荣感的小体育明星的身体,去换取他要的某些东西。
比如,石川跃不是省局的那个陈礼处长的下属么?
有没有可能,明天,石川跃就要自己去陪陈礼处长睡觉,给陈礼处长那种色狼奸玩身体呢?
想到这种令她不寒而栗的可能性,她想过报警,她想过找媒体,她想过找老家的父母倾诉,她甚至连自杀都考虑过,却终究都没有勇气……她没有勇气放弃目前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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