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海大学,篮球馆。
馆内光线昏暗,照明灯大都关闭着。
篮球架下坐着三个穿篮球训练服的人正抽烟。
整个场馆再无其他人。
“辉哥,我怎么都不通,那个骚货会自杀?”
浑身腱子肉,皮肤黑中透亮的平头男先开口。
沈辉躺在地板上看着房顶,抽了口烟,没有搭理旁边的肌肉男。
另一边又廋又高的眼镜男见状也疑惑地问道:“最近玩的也不大,照比去年差远了,她怎么就自杀了呢?”
随即,眼镜男似乎想到什么,对着肌肉男骂道:“老三,你狗日的,又搞什么变态法子操她了?”
“没有啊,二哥!你这么说可冤枉我了。”肌肉男一脸委屈解释起来:“去年那次咱7个人,差点把她玩死,她后来不也没事吗?”
“我操!你还有脸说!”眼睛男气的骂起来:“那次我看情况不对早就拔出来了,可你还是一个劲地操,要不是我们家老爷子带了药,你现在早他妈蹲监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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