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马海站着穿完衣服便连忙答应,招了一下手。
“那个,你好,老老张要壶茶……”马海驮着背站在服务台,穿个黑色老式布鞋,脚趾处的补已经磨的发薄,依稀能看到满是黑泥的灰指甲,衣服好像有点大,在瘦弱的身上有点晃荡,显得瘦骨嶙峋,赔着笑向里面坐着的收银小姐说着,丑陋的脸上满是皱纹。
小姐看起来很年轻,不到30岁,微胖,脸圆圆的,短发,梳个短马尾,就是眼睛小点,穿着白色女士衬衫,外面套着一个灰色马甲,看到马海眉头一皱,眼里说不出的厌恶,转身在一堆杯具里操弄着,不知是不是故意,弄的噼里啪啦的,一会一个茶壶两个杯子放在托盘上推到了马海身前的台子上。
“谢谢……”马海端着正要走。
“钱呢?!20!”不耐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是老张要的”
“我不管谁要了,拿了就出钱!”
“好……”马海只能重新放下托盘,放手向裤子兜里伸去,因为长期工地干活让马海的手黝黑且干燥,关节处都是深深的裂纹,十指粗大,正常人通常平滑的指甲在他手上满是沟壑,因工作让本是黑泥的指甲缝还算干净,手心布满厚厚的黄色老茧子长时间的水泡已经泛白,看起来饱经生活的摧残,马海从兜里抓了一把出来,都是零碎,五元十元面值的纸钞被揉搓的不像样子,全是褶皱,有点发潮,他小心的将纸币打开,铺开,夹杂着几个钢镚,递到收银小姐的眼前。
“嘿嘿给……”
“放下就行!”似乎不愿接下,小姐眉头拧成了麻花,眼前的钱像是烫手山芋。
休息室。
“老老张,茶”马海用脚轻顶开门,佝个腰小心的放到老张和老于身前的小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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