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吉泽爱像侍从一样为两位‘下属’亲自端上酒后,紫式部动作优美地品着清酒,看着维克托莉雅将冰块加入酒杯,然后面色如常地喝着高度数伏特加。
“……在寥无人烟的寒冷森林中过着穷困生活,还要躲避家族世仇的追杀,从15岁开始杀人,杀了十年。”维克托莉雅淡淡地说,“而在25岁生日那年,也就是不久前,在用家族魔术猎杀了一头野狼,准备拉去卖时,我遇到了‘她’。”
紫式部默默听着,至于维克托莉雅口中的‘她’自不必多言。
“她问了我三个问题,第一个是问我杀没杀过人,我说杀过,而且很多,她没说什么。第二个是问我有没有想实现的愿望,我说有,杀光那些家族世仇,然后去传说很繁华的莫斯科开一家小酒馆,专门卖伏特加,这是让我在那年冬天不被冻死的好东西,她说有趣。”
“第三个呢?”
“第三个很可笑,她问我是不是处女,我沉默了很久,回答她是——其实如果不是,我大概也见不到她。”说到这里,维克托莉雅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在我生长的那个村庄,女人早早跟男人混在一起不是稀奇事,我也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就算哪天被一群男人拖进树林轮了也就认了——如果他们能活着脱光我衣服的话——但我唯独没想到会被人问这种问题,就像上帝跟我开的玩笑。”
“后来,你应该遇见了更荒谬的事?”
“没错,我来到这座一辈子都没见过的日本大城市,一开始还以为是著名的东京,结果只是一座小城市,虽然是在魔术界很有历史的城市,并加入这场荒唐的战争,奖品是圣杯本身。”维克托莉雅喝完酒,将只剩冰块的酒杯砸在桌上,胸前丰满一阵晃荡,“而更离谱的是,那些我的对手,虽然被‘她’问的问题都有区别,但最后一个都一样——我真想不通这有什么意义?虽然想这些很蠢,每天都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醒来,然后活着,做着各种下流的事,直到被你们打败,才总算明白这场祭典的大致模样——见鬼,我宁可是我喝酒喝多了!”
“也许是圣杯喜欢欣赏处女堕落的过程,所以才在选拔时加入这个问题。”
“噢,这是一个不错的思路,我亲爱的紫式部小姐~”维克托莉雅倒满酒,跟紫式部碰杯后喝了一大口,“可是你说她喜欢看处女堕落,搞另外一群女人来搞我算什么?”
维克托莉雅向紫式部诉说着她的郁闷。
“不过要说折磨那倒是真的,想到长这么大终于破了处,结果都是跟一群又香又大的女人搞,弄得我都快怀疑自己取向了——所以如果圣杯的目的是折磨我们,那她确实成功了!”
“维克托莉雅想和男人上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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