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下酒吧离开后,体力似乎没消耗多少的宫野俊介和戈尔贡在商业街散步。

        至于偶尔在街上遇见的女人,要么独自游荡,要么三五成群,有的着装和打扮很特别,有的则很像普通人,宛如这座‘永夜城’的本土居民,女魔术师们忙于探索这座空荡荡的城市,甚至建立地下酒吧用于享乐,相比之下宫野俊介几人反而显得异类。

        在十字路口前,宫野俊介停下脚步。

        红绿灯的数字正在倒计时,然而就连偶尔骑着摩托掠过的女魔术师也没人在乎,路边残留着积水,斑马线有些褪色,头顶是漫长的星夜,宫野俊介已经懒得猜测它是现实还是幻象。

        “太懈怠了,这里的人。”戈尔贡看着一个刚刚呼啸经过的女骑手说,“就好像根本没想赢一样。”

        “你说,她们是不是和我们一样也有令咒?”

        宫野俊介忽然说。

        “大概没有,如果有令咒,就该有从者,然而并没有发现其他从者——那个羽斯缇萨除外。”

        “或许圣杯已经专门给她们制定了一套规则也说不定,许诺了其他赏赐,让她们甘愿成为‘祭品’,她的玩物。”

        “反正我觉得‘眷属’是种多余的东西。”戈尔贡说,“既然是鲜血的祭坛,肉欲献祭场,就用更直白的仪式进行,把那么多人卷进来,除了让一切混乱起来,没什么好处。”

        “说不定她就喜欢这么热闹?听说她是在希腊的一座遗迹里被发现的,估计埋在地下太久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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