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好气地说:“我的王大老板(一把手的戏称),你真想把我煮煮吃了是不是?你不是党员也敢来做这个大板椅啊!”
她的笑声一下断了,仿佛是被人卡住了脖子,道:“人家这不是正在弥补嘛,党员材料都搞得差不多了,现在正在仿旧处理。”
我恨恨地道:“这么大的事我居然不知道,你真行!你让谁干得?”
她恢复了平时腻腻歪歪的语调说道:“嘻嘻,是你老丈人……”
我气得骂了一句:“放屁!”便把电话扣了,赶快找田叔。
田叔居然不在办工室,我改打他的手机,我的手机却叫了起来,一看号码却是王小妹的,真烦心。“别烦我,我正忙着……”
手机里居然是田叔在说话:“怎么了?遇事要冷静处理啊,今天怎么这么失态啊!”
我悻悻地说道:“我能冷静下来吗?我落实一下这儿的情况,晚上还得去北京呢,估计明天还得去省里找人!真是让她害死我了。对了,你让谁替她搞得材料?”
田叔关心地道:“有必要这么累吗?这也不是件大事,不就搞了个假材料吗,有谁会知道?”
我苦笑一下,告诉他:“我的田大主任,是不是坐了几天舒服位子就把脑子坐坏了?现在有人把我们告到国务院信访办了!你说是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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