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的是另一个班的一名男生,一个长得和我一样健美、潇洒的男生。
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人正紧紧地搂在一起亲吻,相互间吸吮发出的声音很刺耳,我一下子懵在当场,直到他们亲热完了才发现木头般的我。
没有争吵,没有打闹,我们和和气气的分了手,相互间赠送的礼物都没有还给对方,一股脑儿地被扔进了垃圾箱。
在接下来的分配意愿书上,我毫不犹豫地填上了新疆,去支援新疆教育事业也比留在这儿伤心地要好的多。
1997年6月13日,大家的分配令分发下来了,可惜我的还没有。
听说今天全市支边的教师就我一个,调令由地区统一下,不和其他同学那样由市教育局根据本人意愿和宏观调控原则颁发。
当天中午,我陪着几个好朋友到酒店里大醉一场,算是这四年来一起生活、学习的总结。
晚上,送走同学的我来回走在空荡荡的宿舍楼内,心中别提多么难受了。
我本该也和他们一样高高兴兴地带着自己的爱人走上新的岗位,可是我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也好,终于让我明白了,女人是不甘寂寞的,须要不断地哄着的!
反正一个人什么事也干不了,不如去爬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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