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切努力好像都是苍白的,许多女教师,包括初一年级主任单玉芹,看我的眼光变了,挑逗的成分很多,娇艳的笑脸毫不吝啬亮给我,看来要是我解开腰带往那儿一站,她们完全有可能亮出花门让我插。
我也真见识了这道缘市女性观念的开放程度。
范老师倒是收敛了不少,从公示我当上校长助理那天起,就再没主动找过我,只是默默地工作着,把高三数学工作搭理得有条不紊。
我没有新人旧人之分,主动邀请她到家里和其他女孩开过无遮大会,田婧的加入让她有点儿自惭形秽,感觉自己是一个三十往四十奔的老女人不再合适我了,不如让位给这些青春女孩。
最后,她到家里的时候,更多的时间是陪小华,传授育儿之术,要不是我去拖她来做爱,自己连衣服也不脱了。
我的女人,脾性都差不多,不争宠,不争利,只求能和我多在一起,都是一些伟大的女性。
终于放假了,我把本来应该属于我的学期工作先进者称号让给了管淑娴,让她激动不已,在我办公室内搂着我又蹦又跳,还亲了好几下。
这小丫头真是开放,看来我要是让她脱了衣服让我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趁机问她和邹校长的关系,才知道邹校长原来是她爷爷的干儿子,而她爷爷原来是军区的副司令员,怪不得邹校长这么宠着她,连上次那么大的风波也只是训了几句就完事了。
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我得每天陪着校长开会、处理关系,带着司机到处送礼,让我感觉到当官就是一部关系经,只要能念好这部经,绝对是一个官场不倒翁。
有一天外贸在天外天大酒楼请我们学校的客,我和邹校长是必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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