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便找了个欠镇上钱的工程队,修了一条简易的公路,虽不敢跑车,但是走起来宽畅多了,许多陡坡也被炸平了。
山上的头发草每年产量就那么点儿,慢慢地不够用得了,镇里于是便组织了其他山区的居民规模培养,统一收集起来再卖到草编厂里来,这样一来一往,镇上也挣了不少。
让我晕得是,镇里居然给我和小雪他们五个各发了一本结婚证书,要是有人拿出来,肯定我会被判重婚罪,这个镇长长了个猪脑子!
不过小雪她们都很高兴,这说明她们做为我的老婆是国家承认的,当然受法律的保护,我要赶她们走的难度显然加大了。
我不知道我做为一个男人来说是不是成功,但是总觉得花的是老婆的钱,喝得是老婆的酒,总有点儿腰板不直的感觉。
我让玉莲她们把厂里的事情交给太爷李石虎负责,四人到道缘市帮助方姐和小雪把外贸出口市场打开,争取把草编打到国际市场去,也为我工作加一个筹码。
这个镇长是个40左右的女人,为人极其下贱,她居然全程陪着我在老家的活动,动辄上纲上线,所到之处真是鸡犬不宁,道德品味极低,不知道她这个官是怎么当上的!
最后在替我们送行的酒席上,我终于忍耐不住了,把她灌得上下冒水,居然还向我卖弄风情,差点惹得我把隔夜饭吐出来,真没想到家乡的父母官是这个水平。
镇长献媚的样子让田婧大为反胃,让我给她点颜色看看。
我开始还不敢,毕竟我的爹妈和工厂都在她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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