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怜这异兽,要遭一番府主大人的凌虐折磨咯,不知道活不活得下来。”

        在众人满是好奇的目光中,喻凤裳率领车队,缓缓将铁笼开进了府邸。

        按照常理,这种新抓来的异兽,都要好好折磨一番野性子,关到兽房饿上几天抽打鞭子,等野性消下去一些后再由喻凤裳亲自来调教。

        府中管家轻车熟路的正要将铁笼车队领到兽房卸货,喻凤裳却一反常态的低声吩咐道,“笼子带到我寝房,把寝房四周都罩上黑幕密密封起来,没我传唤谁也不得靠近!”

        那管家大惊忙劝道,“府主大人,这刚抓来的异兽野性凶得狠,若是现在便带入寝房,妾身怕府主大人有危险。”

        喻凤裳冰冷的目光横了一眼管家,“本主做事,要你多嘴!”

        管家被她冰冷目光吓得一哆嗦,低着头老老实实遵照吩咐,带着铁笼车队开进了喻凤裳的寝房卸了笼子,然后再按照要求把寝房四周全用黑幕蒙了,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一番操作完后,喻凤裳已经洗完澡换了身性感的轻纱露肩衫,手持驯兽长鞭迫不及待的走进黑幕笼罩的寝房,进房前还探头探脑四处望了望,除了远处守卫的火凤府侍卫,四周再无她人,这才锁上了房门,迈着修长美腿一扭一扭的踱到铁笼前,一点点揭开包覆铁笼四周的幕布。

        铁笼之中,明镜尘脖子上拴了个困野兽的钢箍脖镣,一根细而坚韧的钢索从脖镣中连到到铁笼上,正盘膝而坐目光冰冷的望着前方,浑然视穿着暴露轻纱装的喻凤裳于无物。

        喻凤裳深知野兽调教之道,在于给一鞭子再给一枣子,今日在叶香家中如此凌辱明镜尘,必定让他胸中对自己满是怨恨,所以现在须得给些甜头,才能让他一步步堕落为对自己欲罢不能的狗奴。

        打开笼子,喻凤裳接过钢索,将明镜尘从笼子中牵了出来,拉到床边坐下,抚摸着他的头爱怜万分说道,“小狗儿,其实主人也不是那么凶恶的人,主要是主人太喜欢你了,想磨磨你的刚烈性子,才这般待你。”

        明镜尘双眼依旧平时前方,看都不看这喻凤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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