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雪兔,露雨只感觉神清气爽,又蹑手蹑脚回到房间,找了个小凳子坐到沉睡的明镜尘旁边,将他手轻轻提起来,嘿嘿傻笑着自己把头轻轻侧放他肚子上靠住,代替了原本那雪兔的位置,然后再将明镜尘的手放到了自己脸上。
靠在明镜尘的小腹上,让明镜尘的手搭到自己脸上的一瞬间,露雨眼神迷离,神情变得极为痴醉享用,仿佛一天的疲劳也在此刻烟消云散,睁着一双幽蓝眸子怔怔望着明镜尘沉睡的容颜,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一个人沉睡,另一个发怔欣赏,不知过了多久,明镜尘或许是在梦中感觉到小腹上压着的东西有些重,悠然睁眼醒转,看到侧卧在自己怀里发怔的露雨,吓得一激灵手立刻松开,“诶?小六,怎么是你!我那只兔子呢?”
“兔子调皮跑了,我看它在房间里乱蹦乱啃,就拎出去丢回院子里了。”露雨嘴角微扬轻笑说道,“这兔子也太不识好歹了,得师父宠爱却不知珍惜,回头我就把它炖了作兔肉羹给师父补身子。”
明镜尘一听无奈一笑,“你这孩子,怎么跟一只兔子一般见识,动物天性活泼好动,跑了就跑了,何必难为它。”
那雪兔是自己一个人待着寂寞,从院子里抱来逗弄作伴的,既然露雨说放回去了明镜尘也没想太多,关心问道,“你吃了饭没?刚才我看你太晚没回来饿得慌,就让丫鬟送了些糕点过来,随意吃了些,如果你没吃咱们再吃点。”
“晚上在营里随意吃了些。”露雨顿了顿说道,“不过现在又饿了,想和师父吃个火锅聊会儿天。”
打了个响指,丫鬟推门走了进来听令,露雨吩咐一番后丫鬟退下,不一会儿便拿着炉子羊肉片酱料鱼贯而入,密密麻麻摆了一大桌,还放了两坛美酒,张罗完便谦恭退下。
露雨扶着明镜尘来到桌边,明镜尘注意到这两坛酒一坛是烧刀子,另一坛是南方才有的阳春三月白,烧刀子是烈酒,自己向来不爱喝,而那阳春三月白是自己最喜欢的甜味淡酒,从南方运到极北之地想来是极为难得。
看明镜尘望着那那坛酒发了呆,露雨柔声说道,“师父爱吃爱喝的,徒儿都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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