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舞姬抱怨一阵,手上干活却不停,推着满车书信望城中西北方向,花坛状的焚烧炉行去。

        焚烧炉前,一车接一车的,竟然还要排队。

        车上要不是吻了红唇印的桃色书信,要么就是一捧又一捧,来自天南地北的的娇艳鲜花束。

        每一封信,每一捧花,都是一方显赫女修士的大好真情,可这些白眸舞姬们神色麻木冷淡,如同机械一般将这一车又一车的书信鲜花,往那焚烧炉里无情倒去。

        情信和奇珍异花缓缓在火焰中化作灰烬,烧出一股浓香扑鼻的花烟,随海风在天边飘散开去,让整个南国海域的海风中,都泛出一股扑鼻花香。

        全负荷工作的焚烧炉实在烧不下了,舞姬们只好伸手摸了摸四周流动的水道,感觉花瓣没那么密,从装花马车上取下一捧又一捧的花束,来用剪刀剪碎,让这些水流带着碎花流向喷泉喷出城外,任由海浪带走碎花,将这片海域染成一片芬芳花海。

        这就是天香海之名的由来。

        而这一切奇景的根源,正在天香海城中最中心的白塔顶,一张玫瑰色的巨大软床上,侧着如水蛇一般的妖艳身材,脸上捂着一件沾满唇印,被无数剑痕刀纹划破的男式短衫,酣畅浅眠。

        怡人的午憩过后,蓝宝石般晶莹的美眸缓缓睁开,如削葱般的玉指颇为不舍的挪开那件男式短衫,露出一副绝美到无法用任何文字形容的惊世容颜。

        将残破男式短衫轻轻吻了一吻,再深情陶醉一嗅,这倾城美人玉指一点,召来一块金镶玉锦盒打开,里面散发出袅绕微寒的白雾,倾城美人小心翼翼把那男式短衫放了进去。

        塔顶窗外有海风飘入,这残破男式短衫已经起毛脱线,风一吹短衫纤维迎风微微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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