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馨的选择题里面只有两个答案可选,可是她无论选哪一个,回头看总觉得另外一个也对。
她觉得对不起陆锋,对不起那个为家庭而努力奔波的男人,可是昨天那个男人给自己的可能是陆锋永远也给不了的,她觉得自己很无耻,很贪婪。
此时多么希望偎在陆锋的怀里,哪怕不说话,该是多么踏实啊!
打给陆锋的电话接通了,初馨听着陆锋给她讲自己坐的飞机怎么怎么晚点怎么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更起飞时间,说自己凌晨才真正起飞,现在刚刚睡醒,一身的疲惫。
初馨问陆锋发生了什么,陆锋说自己到了机场与同事汇合,结果同事有一个重要文件忘了带,两人随后改签了后面一个班次,等同事带着文件等待改签的航班起飞的时候,被告知飞机在另一个城市因为天气原因还没有起飞,对于常出差的陆锋来说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
陆锋并没有听出来电话这边的初馨有什么异常,初馨极力控制自己不能哭出来,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她不想失去深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哪怕这位丈夫一直想给自己找“大帅哥”来满足他的扭曲的性爱心理。
短暂的电话沟通并未让初馨的糟糕的情绪有任何改善,反而更加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昨天半夜自己的老公还在机场焦急的等待航班飞机,自己却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她想把这个错误归咎到大周身上,心里埋怨大周勾引她。
可是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面对问题,承担责任,勇敢解决”,终究还不是因为自己把持不住?
一番强烈的思维对抗,最终并没有得到任何有说服力的答案。
傍晚时分,大周提着热乎乎的烤鸭,一些凉菜回家,手里还拿着几罐啤酒。
初馨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天,看到大周进来,想站起身逃离,有些慌乱的把头发往耳后整理,不敢与大周的眼神相碰,毫无连贯性的动作看起来既笨拙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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