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较重的放牌声在桌面上响起,打断了我跟小姨的斗嘴,牌桌一时安静的可怕,
“二筒。”妈妈语气平静的报牌。
我跟小姨同时住了嘴,瞅着妈妈脸上平淡的表情,我觉得自己那话是不是先把妈妈隐射到了。
场上一时尴尬。
“我帮您抓。”
一轮牌完,我赶着妈妈抓牌前给她摸到手上。
妈妈没有拒绝,静静等着我拿牌,可惜是个废张,只能丢掉。
这轮也没出意外的输掉了。
下一轮,我只能把椅子往她那边靠了靠,帮她摸牌,讨论打哪张。
只是妈妈今晚运气有点霉,两轮下来都是输,但好在是,见我靠着她坐后,她脸色肉眼可见缓和了下来,至少没有先前那样,一眼看上去就很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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