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润润的脸颊瞬间就红了。

        这个男人,大清早的,就开始不正经。

        她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小声地催促:“快起来啦,我要去上学了,该迟到了。”

        “今天不去。”男人不仅没起来,反而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脑袋搁在她的颈窝里,像只赖床的大型犬,闷闷地开口。

        “为什么啊?”施润润明知故问。

        “我昨天说了。”

        “你昨天说什么了?我忘了。”她故意装傻。

        男人抬起头,不满地看着她,然后,又低下头,在她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像是要帮她回忆起来。

        “现在想起来了?”

        施润润被他亲得七荤八素,感觉自己再这么跟他耗下去,今天这学是铁定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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