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手堪堪圈住,就舒服得他浑身一激灵,唇齿一个放松,泄出了两声粗重的喘息声,腹间凸起的血管透过薄薄的皮在肌肤上滑动。

        像是很享受这种湿润紧致的感觉,他手紧紧握住棒身,撸动身下的茁壮,另一只手覆盖在敏感肿胀的龟头上,马眼在覆着少许薄茧的手掌上乱蹭。

        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但却像只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吐气,窄腰浸在水里飞速地顶弄,墨色的长发浮在水面,随着他动作带起的一阵波澜,黏腻在胸口,剐蹭他同样敏感的乳头。

        “阿萤……阿萤……”像被下了什么肮脏的虫蛊,只有轻轻念着那个单认识了一天就让他魂牵梦绕的名字,才能让他挣脱这恼人地窒息感。

        秦不遇后背紧贴着木桶,脖颈靠在边缘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因为下身激烈的快感,俗世粗鄙的淫欲牵引着他止不住抬高腰部,若不是脚抵着恐怕就要滑进木桶里,被水淹了去。

        愈加沉闷的低吼,随着浓浓精液,将欲望全部的释放,一下子泄进水里,他紧握着那根筋络盘踞的阳根,脑子像炸开了烟火,一阵发白。

        待平复喘息后,伴随而来的理智和荒谬在他脑子一阵冲击,引得他一阵发笑。

        “呵…………”他整个人浸到水里,任凭水没过头顶,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冲出水面,满身水渍起身。

        “我真…………”一想到自己刚射进水里,又整个人泡进去,他脸上就臊得慌。

        连滚带爬的逃出那桶水,他甚至没有勇气多看一眼,施了个清洁咒飞速爬上床睡去。

        秦不遇提着早晨感到那个小屋的时候,幽静树林里时不时响起几声鸟鸣,耳边除了脚踩落叶的沙沙声和他均匀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动静。

        远远地看着那扇敞开的窗户,秦不遇心情莫名大好,脚下的落叶好像都变成了金银财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