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遇完全没注意二人的对话,就差把做贼心虚二字挂脸上了。
但林似萤没怎么在意这点小细节,依旧吃得痛快,还问他怎么不吃。
瞧着她没怎么在意的模样,才安下心来,吃了点。
吃饱喝足后,二人去往驿站备了地图就正式上路了。
林似萤刚开始在路上还和秦不遇无话不谈,谈天论地,到后来直接不想说话,她没想到秦不遇这人这么聒噪。
而且走出来两天一路上人影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城镇了,若不是地图在手她还以为自己走错路了,备起的干粮也被他们两个馋嘴猫吃了不少若不是路边有什么小河小溪,怕不是连水也没有喝的。
一想到这林似萤更恼了,早知道师兄教御剑的时候就该好好学,不该嫌那长剑沉重不想拿,这下好了连个别的什么法宝也没有。
不过也罢,旁边有个冤种陪着,也不怕无聊。
“话说秦道长,你的法器叫什么?”林似萤伸手探向他腰间,摸出那支系着绸带的玉笔,有些好奇地抓在手上颠了颠。
“这个啊,嗯……怎么说呢。”秦不遇被问住了,想了许久才道,“我兄长给的。”
林似萤了然,又道:“你还有兄长,那你兄长是不是叫秦不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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