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林似萤冲进听竹苑,像个小陀螺一般,莽莽撞撞地脱了鞋就冲进茶室,跪坐在了若光腿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今晚吃了什么,师兄师姐又给她说什么。

        若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捧着茶听着。

        说了好一会儿,林似萤才觉察氛围有些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到:“师尊,你怎么了?”

        若光摇了摇头,扶着膝缓缓起身,转头望向院外的明月,沉思了许久。

        林似萤有些不安,她有些不解,慢悠悠地靠在他脚边问道:“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她有些焦躁地回想着,从回来到现在短短几个时辰里她做了的一切事情,脑子像一团乱麻,怎么解也解不开。

        若光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脑袋,刚想想伸手去,却又收回来。

        良久,才徐徐地说:“你没做错什么,只是宴会上的事情实在该罚。”

        林似萤有点委屈,扯了扯若光的袖角,鼻头开始泛酸,说话的声音都夹着哽咽:“可是,师尊,师尊不是说,不生气了,吗?”

        若光不再看她,不打算跟她眼神接触,以防心软。

        “我不生气,但不代表不该罚。”

        林似萤有些讨好地用头,蹭着他的大腿,又仰头去看他:“那我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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