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河看他这么随手一丢,忍不住说教起来:“你又说他坏了还这么随意丢,不过这种仙家法器不至于你这么一摔就坏吧,也没坏啊,仓凛的信息你压根就没看。”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仓河立马忍着上扬的嘴角背过身去猛地笑了一阵。

        “就是坏了,你再看看。”秦不遇有些不太相信,小没良心的真就一条讯息不发。

        仓河从自己的储物袋里翻了新的,新旧交迭,讯息互传,把新玉牌摆到桌上。

        “新的,你自己看看有没有问题,这个是新的。”

        “哦,放着吧,明天再看。”好吧,他坚信就是坏了,别人说的他一概不信,“你下去吧我要继续工作了。”

        仓河在殿外几乎要笑出声,他确实是第一次看见秦不遇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

        当初他还是秦不言属下的时候,三个人几乎是一起长大的,看着秦不遇放荡不羁惯了,看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是很想偷偷告诉秦不言的,不过秦不言估计也不是很想听关于他弟的事情,人家估计在花神殿哪个角落待着,根本没空管教这个弟弟。

        兄弟二人轮流陷入情网,但在受挫这方面这点两兄弟倒是不同。

        先是秦不言和月芍,秦不言被狠狠打击了一番,最后为追爱摒弃官职,不管不顾就丢给弟弟。

        现在到秦不遇,上任之后时常罢工休假,不知道被哪来的小魔女重创,回来干活还给众人放假。

        一回忆起往事仓河想说的可就多了,奈何身边无人相告,只能将一切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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