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垂落堆积在地上,混杂着血的白浊液。
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从自己体内流出的东西,瘫软身子,跪地,哭泣起来。
凛~?今天不是还要去事务所吗?
因更衣间母亲的声音回过神来,只回复了“我知道了”,然后反复清洗着股间。
-----
穿着牛仔裤和运动衫走出公寓的凛。
她带着口罩,脸藏在帽子下。
我跟在身后,在车站站台装作偶遇向她打招呼。
“嗯?难道是凛吗?”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