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白布的看起来能坐20人的桌子。

        我坐在桌子正中央,阿伊拉和萌绘坐在旁边。

        我喝了一口穿着女仆装的女孩沏的咖啡,将视线转向对面的男人。

        从结论来说,就是把对面留着漂亮/潇洒/帅气胡子的阿伊拉的父亲变成了我的奴隶。

        而且阿伊拉还得到了一份保证书,内容是说她可以随她的便。

        (……虽然觉得实在是/有点省略太多/太强硬了,但事实确实如此/但结果是这样……《隶属》好厉害啊……)

        虽然当作事不关己的事说着,但结果真的很/实在是太简单/了。

        首先我从酒店房间“飞跃”到了阿伊拉父亲的身边,如预定一样,出现在了阿伊拉父亲在的书房里。

        用“领域”和“隶属”让房间里的几个男人沉默,让他们无法动弹之后,向看起来最了不起的胡须男说话。

        不出所料,也不会出所料,那个趾高气扬的胡须男就是阿伊拉的父亲。

        我很有绅士风度地试图说服他,可他说出来的都是“罪犯”啊、“阿伊拉的家庭方针如何如何”啊之类的话,完全没有讨论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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