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洗浴完毕,琴里擦干身体踩了拖鞋便走了出去,全然不顾自己此刻是一丝不挂。

        “应该是喝完了的……”琴里再次看了眼楼下,入浴前她就已经确认过那杯牛奶已经被喝完,但此时还是忍不住多看一眼。

        那杯牛奶中倒也没有做太多手脚,只是混进了些安眠药罢了。

        算了算时间,药力应该已经发作,本来士道就睡得死,这样子的话应该不至于被撞破。

        下定了决心,琴里走进了士道的房间。

        借着月光,琴里果然看到士道安静地躺在床上如同熟睡的婴儿一般,甚至连被子都还没盖好。

        但见此情形琴里却没有替哥哥盖好被子,反而将被子彻底掀开,然后一点点将士道的睡衣亲手褪下。

        待到士道与自己一样一丝不挂时,琴里才红着脸躺上了床用被子将二人的裸体盖好,彼此间的肌肤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哥哥……士道……”琴里的眼神有些迷离,除却孩提时代一起洗澡以外这还是第一次亲密接触,“为什么,这么傻啊,明明连有多少恢复能力都不知道就冒这种危险,我是不是不该把你卷进这个任务?”

        说到这里,琴里忍不住伸手在士道的胸前背后温柔地抚摸起来,当士道被接回空中舰的时候浑身的衣衫已经被冰砾割的支离破碎,琴里都不敢想象尚未愈合时士道会是什么样。

        直到现在触碰到他完好无损的身体琴里才算安心,默默将耳朵贴在哥哥的左胸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听着他稳定有力的心跳,琴里仿佛觉得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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