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罗德岛已经驶出了叙拉古,正行进在乌萨斯一望无际的大地上。

        明明是快六月的天气,极高的纬度却轻易地撼动了季节在这里的统治地位,皑皑的白雪裹挟着不知多少年的冻土,长久地埋葬着这片大地的昨天。

        我躺在床上,盯着窗外的雪景出神。

        现在的罗德岛正以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向东北部穿越乌萨斯,抵达北境边缘,进行为期一周的科考工作,随后南下途径东国,抵达龙门。

        想到这里,我不禁心潮澎湃。

        咕…呜

        [醒啦,切利尼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她疲软地趴在我身上,绒绒的耳朵在我的脖子上蹭了一蹭。大概是舱房里暖气的缘故,她随后又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耳朵也随之塌了下来。

        没做够算不舒服吗。

        [这不能怪我啊,明明是昨天晚上你自己太虚弱了。我怎么能忍心…]

        比起这个,汉斯,我更想知道我自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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