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密集也不算稀疏的单层木屋间种着棵棵白桦或松树,连接成林,一位当地的住户正把厚厚的暖耳夹夹在熊耳上,用粗麻绳给一棵上了防虫漆的白桦树再裹上一层“衣服”。

        穿过缀着炊烟的林子,我们仍没有看见什么高楼大厦,最多的不过是四五六层的公寓楼被规划好的街道横七竖八地连成一片,这里明显就是市中心了。

        路过红绿色的市政厅,我们一行经过了一处传统的集市,阿米娅立马把我和索尼娅拉了进去。

        她自己兴奋地观看着大叔往刚出炉的大列巴里塞牛肉,凛冬则跑去和饮料店老板一起吹格瓦斯,我们这群乌合之众转眼的功夫就散伙了。

        我无聊地走上街头,穿过巷子,一家乌萨斯工艺品店门前的巨型套娃吸引了我的目光,就在我打算过去看看的时候这时,一个盆栽从楼顶被推倒,正好击中了我的脑袋,我眼前一黑,倒在了巷口。

        睁开眼密不透风的公寓楼内没有开暖气,四面墙上的窗户被人用旧报纸糊了一层又一层,犄角旮旯里的混凝土墙皮还塌了一地,漏出了里面红褐色的砖块。

        我双手被多层束缚条绑在椅子靠背后面,我徒劳的挣了几下,可这种束缚条越挣收得越紧,我便放弃了。

        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动静,房间另一角阴影中的沙发上有一个人起身,待我眼珠聚焦后才发现,此人是一个面容姣好的鲁珀少女,二十一二岁的样子,深灰色的长发内侧被单面染上了红色。

        身穿一身带着兜帽白色的套装,大概能很好的隐藏在乌萨斯的雪地中。

        说吧,知道自己得罪了谁吗。

        [?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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