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羽换好卫生棉,刚想提上裤头,浴室的门却突然打开,着实吓了她一跳,急忙慌手慌脚的拉扯裤头。
薛进眼尖的很,目光一下就抓在她白花花的肉丘上。
那儿仍鼓鼓的一团,白嫩嫩的象个大馒头,只不过以前几乎寸草不生的地界儿,好似一夜之间冒出了一茬青草。
说是一茬,有些夸张,但跟以前寥寥几根阴毛比起来,却是有了长进。
薛进少说也有月余没仔细查看小女孩的私处了──由于白天忙着上班,只能晚上过去,做爱时,小女孩非常害羞,常常要关掉顶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小壁灯。
周末休息,薛进出门的机会不是没有,但刚刚被白思思捉了奸,薛进不能太过分,所以每逢周末,必然会多呆在家里,以安抚妻子,陪伴儿子。
所以想了想去,不知不觉间,他们的情事,大都发生在晚上。
薛进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小女孩刚刚穿好的内裤,用力将其拉扯到腿弯处,而后盯着连羽的阴户发起呆。
小女孩面皮一热,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本来是个正常的情景,突然遭遇猥琐,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可下一刻更为难堪的事情发生了:男人蹲下身,拨弄着她的阴毛,还随意的捻起几根,好像在研究什么。
连羽恼羞成怒,伸手试图拍掉男人可恶的大手,而连羽念及方才男人待自己好处,却不想半路被男人另一只手臂一格,落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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