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实话,若有所思目光,薛进每年几乎都要做几次监狱报告,那时候,全体犯人在操场集合,然后默默的听着他的训诫。

        人那么多,薛进哪里会注意下面人的样子,只是履行职责,交差了事而已。

        可陈林对薛进自然会有印象,他呆的一亩三分地儿,是谁管辖,他起码应该知晓,再有他老哥送礼,也大都进了所长的口袋,一旦他有事儿相求,也自然是薛进发话。

        “是吗?”薛进兴趣缺缺,只想赶快离开,所以有些漫不经心。

        原本还讲些礼数,但对方显然不拿他当回事,那自己再跟他客气,就显得有些低贱了,所以静观其变,神情也傲慢起来。

        陈林对他一热一冷态度,不以为意。

        “我叫陈二,曾有幸在XX监狱呆过一段时间。”陈林微笑着伸出手来,尽管话语中带了自嘲,但态度温和。

        薛进没想到他转变如此之快,俨然一派温柔姿态,倒感觉十分意外,于是再次打量着对方,似乎想将此人看透一般。

        毕竟是在黑暗中游走人,陈林周身的气场和普通人还是有明显差别。

        薛进直觉对方很不好惹,对他无甚好感,但仍伸手语其交握。

        “您这次来,是公干吗?要呆多久?”陈林收回手时,面上仍带了微笑,但不知道什么缘故,那弧度还带了几丝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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