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进微笑着,不动声色的解释道:“吃饭的茶餐厅生意很好,有个服务员走菜时,很不小心,差点摔跤,我恰好看到,过去扶她时,不小心被她的长指甲刮伤了。”
看白思思半信半疑的目光,薛进赶紧又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不值一提,倒把小姑娘吓了一跳,呵呵。”
白思思拿不准薛进说的话是真是假,但直觉他不可信。
实际上,一旦感情上出现不信任,女人往往把一次当百次,薛进的话,只要是关于女人的,她只能信一半。
“是吗?小姑娘漂亮吗?”白思思有些吃味。
“哈哈,你问这个干吗?吃醋了?”薛进和女人已经来到门前,他扭开门把手,两人走了进去。
白思思冷哼一声:“我要是吃醋,吃得过来吗?那不得酸死我。”
薛进知道她又要犯病,将事情引申到连羽身上去,故作无奈道:“思思,你的心心怎么那么细?小得跟针鼻似得。”
白思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气道:“我也想心宽啊,不是没找到省心的男人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本来是件小事,白思思又想上纲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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