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进出了医院的门,已经过了晌午。

        经历了那场意外后,连羽的怀孕,再添波澜,薛进只觉得体力透支的厉害,就连头也隐隐作痛。

        他明白自己心理压力过大,需要休息。

        于是在不远处的快捷酒店要了间标房,登记入住后,倒头便睡,说是睡,但几乎是半梦半醒之间,稀里糊涂的想了一大堆事儿。

        四个小时后,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薛进头痛欲裂,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抬头一看,外面的天幕已经黑了下来,抓过一旁的手机看了看号码显示──丁步。

        “喂!”男人被自己低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薛进,是我,怎么?不舒服吗?”丁步听出了他的不适。

        “没什么,还行,晚上去哪?”薛进边说,边进了浴室──面积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拉低裤头。

        “我还没吃饭,找个饭店,边吃边谈。”丁步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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