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绝色姐妹花手拉着手,她们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仅仅是发髻上的编带不同,雪白的胴体上仅仅只围上了一条浴巾,胸前饱满的曲线用手臂遮挡,实在是太美了,苏乐愣愣的看着她们的脸蛋一时间也无法分辨。

        “好看吗?”月宫莎仰起头,笑脸中有些戏谑,故意松开手臂,浴巾滑落到地上,丰盈雪润的乳球晃动着,粉色的乳尖在雾气中跳动,修长的双腿白皙笔直,玉足踩在湿润的地板上,月宫莎的细腰不堪一握,雪白的小腹漏出小巧的肚脐,让苏乐想要去舔小腹上的水珠,少女下体的耻毛处理的整齐,形体相同的月宫彩和妹妹一样放开浴巾,雪白的胴体还残留着鞭痕,像是人偶一样呆傻的站在一旁。

        “姐姐这以后就是你的新主人。”月宫莎怜爱的抚摸着月宫彩娇嫩的乳头,身体上的伤痕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愈合。

        月宫彩点了点头,倚靠在妹妹的身边,苏乐刚才那点放松完全消失了,月宫彩眼神空洞的站在妹妹旁边,这个漂亮清纯的女孩被折磨成木偶了。

        “姐姐去舔主人哪里,我去给主人搓背。”月宫莎走过来抱住苏乐的后背,酥软的玉乳摩擦,让苏乐感觉像是垫了一块海绵。

        人偶僵住了,月宫彩看着男人胯下的肉棍,雪白的躯体颤抖,慢慢跪在地上像是动物一样爬了过去,为了妹妹,一切都是为了妹妹,月宫彩吞下那恶臭的肉棍,惨烈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回放。

        “是的,主人姐姐的身体还很坏,还请怜惜一点。”月宫莎的脸上带着泪水,有些呜咽的回答,刚才苏乐的手指狠捏了她一下屁股。

        妹妹在哭,月宫彩回过神来,更加殷勤的舔弄着苏乐的肉棍,摇晃着雪白的屁股,纤细的腰肢也跟着摆动,胸前的硕果还有一些水珠。

        前后两个娇软的酮体挤压着,月宫彩的舌头拨弄着他的肉棍,大腿被饱满的乳球按压,身后是月宫彩的妹妹用沾染沐浴露的乳球胸推,苏乐感觉被两个温暖海绵包裹着。

        “小彩比妹妹好玩,请主人玩小彩的屁股。”

        妹妹和她说过,主人想要她们两个,如果死掉一个,另一个就会被主人喂给丧尸,看着面无表情的苏乐,月宫彩虽然很想自杀,但是妹妹要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