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婵娟默默忍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拍打,除了童年时因为顽皮捣乱被父母打过屁股,她再没有被打屁股的经历,现在却被一个曾亲手逮捕的犯罪分子如此轻薄凌辱,但只能默默忍受,这让她心中又是屈辱又是悲愤。

        很快,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接着转为轻柔的爱抚,疼痛加上爱抚带来的挑逗,很快挑起了她的欲火,蜜穴里分泌出淫液让红色的丁字裤洇湿了一片,还顺着被勒住的蜜穴往下流淌。

        “哎呦,毕警官这就开始发情了啊。”张天豹笑道:“我这人喜欢公平,现在该轮到你的好姐妹了。”说着挥起巴掌,重重拍在杨清越的肥臀上,落掌处,雪白滑腻的臀肉如水波荡漾,弹性十足。

        张天豹是武校教练出身,练过铁砂掌,虽然没有真正用力,但几掌下去,杨清越的屁股也出现了红肿的掌印,她的皮肤比毕婵娟更白皙,掌印也更加明显。

        对杨清越来说,掌击的疼痛不算什么,真正的痛苦来自内心的屈辱和悲愤,和毕婵娟一样,被一个亲手逮捕的犯人按在地上打屁股,才是让她最无法忍受的。

        张天豹的手掌改为爱抚,他经验丰富,知道对女人适当虐待,可以刺激肾上腺素的分泌让神经处于兴奋状态,这时候再改为爱抚,兴奋状态的神经更加敏感,更能刺激女人的性欲。

        果不其然,在他的爱抚下,杨清越清晰感觉到男人手掌抚摸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骚痒刺激,蜜穴里也有强烈的空虚感,期待有什么东西能进去将它填满,欲火燃烧着她的神智,明明应该是屈辱而痛苦,她却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喘息,蓝色的丁字裤被洇湿了一片,还有淫液渗漏出来,滴落在地上。

        张天豹知道前奏差不多了,他脱光衣服,大马金刀坐在床沿,对趴在地上正在难耐的摇屁股的美人说:“杨队长毕警官,还记得吗,当年你们可踢了我小兄弟一脚,想让我当太监,现在来给我的小兄弟亲口道歉。”

        看着男人垂挂在胯下的阳具,杨清越和毕婵娟略微犹豫了一下,互相看了看,彼此读懂了对方的眼神,一起凑过去,毕婵娟张嘴含住张天豹的龟头,杨清越含住他的睾丸,一起用舌头舔了起来。

        “哦……”张天豹轻轻呻吟一声,心道,这两个贱货口技还不错啊,看来没少训练,嘲笑道:“挺有默契啊,看来你们经常配合舔男人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