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土着站街女用V国当地方言混杂着英语、粤语向他求饶,求他不要杀自己,说她有个生病的女儿,如果她死了,女儿没人照料也会病死。
他狞笑着告诉那个站街女,会送她的女儿去团聚。
站街女恐惧的捂住了嘴巴,接下来,他开始逼迫站街女将住所地址说出来,但即便他一寸寸割下她的肉,她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发出凄厉的惨叫。
对马奔雷来说,这种惨叫声简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他用了足足两个多小时,将这个站街女用匕首切割成一堆肉块和一具血淋淋的骨架,分别抛弃在河滩边,当他离开时,看到一群野狗正奔跑过来,大口吞噬着肉块和残骨。
马奔雷键入密码打开安全屋大门,客厅里灯光昏暗,空无一人,和往常一样,小夜小玉这个时间应该已经休息了。
他正要迈步进屋,却突然停下脚步。
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如恶魔凶兽般的男人有一种野兽的直觉,这种直觉无数次救过他,现在,这种直觉又在发出警告,让他不要走进屋子。
马奔雷的脸沉了下来,他站在门口,仔细观察着客厅,由于灯光昏暗看不清楚,他伸手去开灯,在手指即将接触到开关时,却又硬生生停了下来。
“按啊,按啊。”在二楼的秦冰紧张的盯着电脑屏幕,心中祈祷马奔雷能按下电灯开关,她知道,刚才危月燕在电灯开关上做了手脚,布置了机关,能给马奔雷一个“惊喜”。
马奔雷阴沉着脸,犹豫了一下,忽然转身向院子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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