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梦痕的呼吸急促起来,作为一名特工,她学过用禅定、冥想等方式控制自己的情绪,事实上,她虽然年轻,但却是行动队里遇事最冷静的那个,总能控制好情绪,冷静的筹划对策,不然队长也不会将带队突围的任务交给她。
刚才她就一直用冥想控制情绪和欲望,
但现在,左梦痕发现自己竟然控制不住欲望,情绪越来越激动,性欲也在不断攀升。
房间的门再次打开,一个高大的赤裸男人走了进来,那是个强壮的白人,金发碧眼,肩宽背厚,四肢肌肉线条分明,他走到床前,打量着床上的美女,露出惊艳的神色,然后迅速停下正在运动的炮机,取代它的位置,托了托勃起的阳具,猛地插了进去。
“呜……”左梦痕低低的呻吟一声,这是真正的肉棒,假肉棒做得再逼真,比起真肉棒的感觉总是要差一些。
男人双手卡在她的腰上,粗大的阴茎在她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小腹和她的胯部碰撞,发出连续的啪啪声,似乎比炮机更加有力,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她此前靠意志牢牢守护的精神防线在这快感浪潮冲击下,很快变得摇摇欲坠。
“听说你是大陆的特工?哦,我在非洲的时候干过DGSE(法国对外安全总局)的女人,也干过格鲁乌(俄罗斯军事情报总局)的女人,还有女国际刑警,不过你这样的大陆女特工还是第一个。”正在肏左梦痕的男人似乎是个话痨,由于她身上贴着传感器,无法随意亲吻抚摸她的乳房、脖子,只能双手抓住她浑圆结实的大腿猛干,同时用英语嘀嘀咕咕说个没完:“DGSE的女特工是个混血美人,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埃塞俄比亚人,她长得很漂亮,皮肤尤其好,屁股又圆又结实,我上她的时候,她没有挣扎反抗。格鲁乌那个女人倒是个烈性子,凶得像非洲草原上的母狮子,但那只会让我们更兴奋,那个女国际刑警是瑞典人,强壮得像个女海盗,但最终被我们肏得屈服了,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嘿,宝贝,我知道你们东亚女人最喜欢装模作样,装出一副端庄高贵的样子,但被肏几下就浪起来,对着我们高贵的大鸡巴发情……”,男人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淫笑着对她说,“我知道你忍不住的,宝贝,叫出来,别压抑自己,把你的激情释放出来。”
由于戴着耳机,耳机里一直有男女交媾的狂浪呻吟浪叫,所以左梦痕听不太清男人的话,但蜜穴里传来的快感却分明在告诉她,让她释放自己的欲望,放弃矜持和自尊,浪叫着投入肉欲的狂欢。
但她用力咬紧了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叫出声,这已经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反抗。
男人有些不满,继续说道:“别装了,我知道你很兴奋,你小屄里的水越来越多,插起来真是轻松愉快。”
左梦痕仍顽强的坚持着,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知道是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血了,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让她阴道的肌肉一阵阵地收缩,意志的堤坝已经岌岌可危,眼前的屏幕上,多人肉搏还在继续,那些演员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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