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清越经过农场的特训,在锦花会所也早就接过不少次客人,对骑乘位并不陌生,曾英的“技术指导”实用性并不大,但却带来了心理上的折磨:用自己的肉体主动伺候被自己抓捕过的罪犯,还要接受被自己抓过的妓女的“技术指导”,让杨清越又是羞愧又是悲愤,更产生一种刺激,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的动作逐渐快了起来,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起伏,感觉到安旭粗大的阳具在体内不断进出,如电流般窜过脊髓,撞击着深处的花心。
原本被她强行忍耐的呻吟也不由自主地逸出唇缝,那声音娇软而破碎,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媚态。
安旭的脸上绽放出满足的狞笑,他的手掌按在杨清越的E杯乳房上揉捏,指腹捻弄着硬挺的乳尖,拉扯成诱人的形状:“好样的,继续!老子的鸡巴被你夹得爽死了!”杨清越的汗水如珠串般滴落在安旭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扭动如水蛇,臀部上下滑动,蜜穴内壁紧缩着吮吸那入侵的巨物。
曾英看着面前上下起伏的杨清越,神情有些复杂,她曾对杨清越又敬又怕,这个女警花不仅有比她更高的颜值,更性感的身材,更有社会地位,和她有完全不同的人生,让她又是羡慕,又是憧憬。
但现在,这个曾高高在上的女人却精光赤裸的在她面前,和她伺候一个男人,甚至还要接受她的“技术指导”,这种倒错的颠覆感让她感到一阵快意。
曾英其实颇为善良,而且长期处于社会底层,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格,甚至有些自卑,换成其他和她有类似遭遇的妓女,发现当初抓过自己,高高在上的女警沦为和自己一样的“公主”,肯定会大肆嘲笑甚至欺辱,但她却没有这么做,甚至还避免言语中刺激到她们。
但即便如此,当看到杨清越被迫和自己一起为男人口交,甚至要接受自己的“技术指导”,她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一些幸灾乐祸的快意。
过了一会,安旭的喘息愈发急促,他按住杨清越肩膀,制止她继续动作:“换个姿势,小骚货。跪在茶几上,翘起你的大屁股!”
杨清越只好直起腰,将阳具从自己蜜穴里抽出来,转身喘息着爬上茶几,跪伏下来,高高翘起圆润的臀丘,那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颤巍巍的,臀沟深处隐约可见粉嫩的蜜穴,还残留着晶莹的爱液。
安旭又转向曾英:“你也一样,摆出同样的姿势。老子要轮流尝尝你们俩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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