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记者的臀部是柔软而温热的,完全不像尸体应有的冰冷和僵硬,他急忙伸出手指,按在劳拉的颈动脉上,试了试她的脉搏,惊喜地叫了起来:“啊,她还活着!”
惊喜过后,紧接而来的是害怕。
这样一个女人,不会平白无故地昏迷在这里,在她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别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流浪汉再次用警惕的目光扫视了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便大着胆子,把劳拉扛了起来,大步离开。
每天在这里游荡的流浪汉对整个街区的分布了如指掌,他专门挑冷僻的小巷里钻,避开了还没从昨晚的惺忪中彻底醒过来的人群。
不一会儿,他就带着劳拉穿过狭窄的巷道,来到一座大桥底下。
这是他每次无处可去的时候用来栖身的地方,跨在一座几百英尺宽河流上的大桥车流来来往往,鸣着令人烦躁不安的汽笛,可是在桥底下,却分布着一个个桥洞,人迹罕至。
这里几乎成了流浪者们的天堂,但凡无处可去的人,都会选择来到这里遮风挡雨。
流浪汉把劳拉扛进一个位置最隐秘,但也最狭窄的桥洞里,轻轻地将她放在地上。
这个桥洞就像屋子一般,四面都是密封的混凝土墙,只有在最不显眼的一个方向开着只有半人宽的门洞。
但这门洞显然不是设计让人进出的,只是出于承重需求,这才构建出这么一间类似于房屋的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