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长离开房间之后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和Jacky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呆呆的倒在地摊上,任张局长腥臭的虚精打湿了身下的地毯,鼓胀的小腹才渐渐的变回扁平。
我怎样也想不通为什么张局长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掌握了采战的法门,让自己射出精液得到无上快感的同时却不带一丝阳气,我肚子里的满满一壶精液居然毫无利用的价值。
Jacky则愣愣的看着我绝美的身体,下身的鸡巴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软下去,我心里明白,他在不由自主的回味着我刚刚被征服的场面,同时心里的愧疚又时而压抑着他的色心。
“这……是你的安排吗?”我哑着嗓子问道。
Jacky仿佛一下从梦中惊醒,扑过来抱住我的身子哭着说:“楠,怎么可能?!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舍得把你拱手让给别的男人……何况我们才刚刚结婚……”
我胸前的灵石玉佩一闪,我急忙撤回玉佩上的神通让自己不去触碰Jacky的内心,也许是他说的话里的真情实意打动了我,又或许是我自己内心女人的软弱让我不忍去触碰真相,不管怎么说,我得到一个男人的爱是多不容易的事,我只有选择相信眼前这个许诺我一生的男人了。
Jacky抚摸着我的身子,下身慢慢的又硬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又擡头看了看我的脸,拉着我的手按在了他的龟头上。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恢复了几分媚态,娇声道:“我损了些力气,你要是想要我,得好好射给我几次才行哦……”说着一下吻住了他的嘴,素手引导着他的鸡巴顶进我的玉门,嘴上渡过真气给他,玉门则运起吸字诀,真气的闭环形成,我们双双进入了欲仙欲死的极乐……
云雨收歇,我终于用Jacky的阳精回复了体力,懒懒的躺在他的怀里,柔声道:“以后……咱们该怎么应付他?”那个名字现在对我来说简直像是梦魇,想想就会头疼的那种。
Jacky的大手按在我的乳房上仔细抚摸着,许久没有说话,显然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最后问我:“你能想办法制服他吗?”
其实这个问题我在和张局长做的时候就反复在思考,可是一直没有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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