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晚一直都在胡思乱想,陈炎第二天一直睡到了快十一点的时候才被电话吵醒:“喂,谁啊!”

        被吵醒的时候难免语气有些不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像喜鹊一样悦耳的声音:“您好,是陈先生吧!我们这是孝直路派出所,您可以过来保释您的亲属了!”

        这小声音甜得都快发腻了,让陈炎一下就来了精神。

        生龙活虎的跳起来后才记得今天还得去一趟派出所,将电话挂掉洗了把脸以后走到陈国忠的病房,进门的时候就见山叔和了老爹在说着话。

        “大山,昨天听说张二狗被花一群流氓给打了!现在怎么样了?”

        “住在你上一层呢,父子俩都被打成了猪头!这就叫报应啊。”

        山叔坐在了床边笑呵呵的说着,转眼看见陈炎走了进来高兴的说:“黑子啊!听说你这关系现在老铁了,县长都亲自来关照了!你小子现在是一段时间不见就成精了啊。”

        “嘿嘿,我还是个人,别太抬举我!”

        陈炎刚想拿烟的时候才想起这是医院不能抽烟,笑了笑后朝陈国忠说:“老爹,我有事今天估计是不在这了!晚上的时候我让妈过来看着吧!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陈国忠也是乐得开花,一早上的什么医院领导这个主任那个医师的过来一顿嘘寒问暖,弄得这种了几十年地的老农民都有些找不着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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