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家是名门,想品尝公主的人不在少数,大家都想看看她是如何寻欢作乐,心底的某个结痂被掀开,污浊的欲血涌了出来。
稻妻人对美丽的事物有一种病态的执着,他们崇拜,又渴望掠夺,像神里绫华这种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埋葬了。
琴棋书画弓马刀,花道茶道妇道武士道,她每一寸人生都遵循血脉中的期望,好似樱花一样,等到她至臻完美的刹那,就是她凋零的时刻。
那如果,自己所爱的人也死去呢?
少女脸上绽放出不可思议的笑,温婉娇艳,楚楚动人,她就是万中无一的存在,换言之,那个最完美的一刹之花。
越是清雅高洁,就越想要看她卑颜屈膝,白鹭公主的活春宫早就在他们梦中出现无数次,她开始厌恶自己,又因为身为女人的部分终于完整而感到欣慰。
少女抬起另一只手自下而上托起肉果,双手并用为他侍奉,柔缓的五指并拢起来,犹如舌头一般撩弄根部的果实,套在阳具上的粉拳短促地振动着,她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看着虎口中凸出的红蕊,嗅着空气中愈发腥浊的香气…
“唔姆?~啾~”少女俯身轻吻,涎水在粉唇和红果间拉丝,她愣住了,舔干净唇角的水渍,那味道却令她安心,少女说不清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答案藏在心里分明是清晰的,可越是提起越是心疼,越是渴望别人理解。
但她不能示弱,只能沉默,像母亲那样坚韧,执着。
“噗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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