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饭的地方,暖黄的灯火将一方静室晕染上温馨,中间一盏方桌上摆着火锅,缭绕而上的白烟,将屏风上那展翅欲飞的浮世白鹭送入闲云的怀抱。
落了座,绫华急不可耐地挣脱我的怀抱,在餐桌上,她是应当服侍丈夫的人妻,而不是我怀里的小女人。
铜色的弧光之中,酱油色的汤汁翻涌着水泡,食材在雾气中振动,起伏。
绫华在桌案前忙活着,她仿佛也随着火锅里的食材一起染上成熟的味道,白净而俏美的脸蛋被蒸气闷红,耳后沁出汗水,一点一滴顺着玉颈流淌,冰蓝色的马尾辫垂落在后背,偷偷撩弄几下,看那发丝掠过眼帘,荡过鼻尖,随着沸腾的声音散发出淡雅的女香,那秀色可餐的妍丽模样让人移不开眼。
我大概是笑着,看她拂起袖口,取来碗筷,盛好食材,淋上汤汁,那动作认真而随然,不紧不慢,亦不带着一丝谦卑的味道,或许说,相敬如宾又恩爱如依,这种让人不会产生距离感的侍奉只有东方女人才能完美诠释。
“还病着,吃些暖的,温和些的东西,我让屠户切了些精细的牛肉,油水少些,但也不该寡淡了肉荤,这么折腾几天下来,你又瘦了。”
“什么叫又?”
“唔…我觉得就有。”她语气粘软,撇着嘴撒娇,目光飘忽了一下将汤碗递来。
“噢~光是闻着,身体就一下子知道~活过来了。”接过汤碗,说了个她没反应过来的谐音梗,只好愣愣地夸叹起来,“鲜香十足啊,绫华的手艺,真是长进了很多。”
“那种事,没有的啦…火锅这种食物又不需要多少技巧。只是偷懒的做法。”
“高汤,选料和刀工,耐心,眼光和细节,越是简单的东西往往沉淀下来越多,贤惠这种东西嘛,就是从最朴实的地方延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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