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唔~嗯…呕…咕唔…”缓慢的丸吞随着她断断续续的闷哼而停止,闷红的容颜埋在我股间,低头去看,只见一双冰眸藏匿于乱草中,唇口沉稳地套弄在根部,她娇小的口腔十分辛苦地将一整根肉棒含住,柔软的脸颊和舌头不刻意吸吮就已经紧紧包裹住柱身,摸摸她的咽喉,还能感受到硬物存在。

        她只能用鼻子呼吸,脸上的红晕说不上是窒息还是情欲,深喉到这种地步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极限,只能含住,吞咽口水来迫使肌肉蠕动,柔缓而仔细地碾压着口中巨物,勾在肉穴之间的手指飞快地搓揉,撑开小穴搅动精液,发出“咕叽咕叽”地响声。

        我只要稍微动一动腰,或是肉茎因为快感而抖动几下,爱妻的眼眸顿时便会颤抖着泛白,身体一阵阵地颤栗,耸肩缩首发出轻微的干呕,几次异动下来,她朗润的长睫上已经挂上晶莹,深蹲的姿势也干脆跪下了,蜜穴中“噗呲”地喷出一股骚水来,淋漓在粉臀之间,散开一片咸腥的女香。

        她春雨滂沱又不忘折桃献柳,绷直了腰身一头埋入,纵使凄颜苦口,闷喉绝息,噙着泪也要吐纳我的浊根,扒在我大腿上的小手紧了又紧,可她偷眼一瞟又笑了,抬手抚弄我的卵丸,口中龙枪几度颠簸,她也绝不露出半分苦涩,只看美眸翻了白,玉颈凝了汗,唇边溢出些发白的沫子。

        若是平常,见她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定要心疼,可偏偏这一次,心底有股执拗的感觉,快感像是深渊一般将我吸入,身体里的本能在叫嚣,让我杀了她,灌满她,撕碎她。

        “唔嗯…老公…咕呃~”身下传来拉伸的感觉,她的小嘴挣扎着要吐出肉棒,无处安放的小舌头吊在唇外,被逐渐抽离的龟头抠出嘴巴,为呼吸腾出空间…

        圆满的唇环儿中吐出的肉茎一身清爽,绫华的咽喉蠕动几下,将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咽下。

        “咕噜…呜咕…哈呜,舒服了吗?”她张开嘴,向我展示着那腥红而深邃的口腔,滴落着口津的喉穴因为刚才的强吞而有些红肿,舌根再深处,咽腔转角的小软骨轻轻翻动,将精液挡在气管之外。

        头晕眼昏,热流似乎又汇聚在下身,抚摸她的秀发,看她眼中疲惫的温柔,躲在她冰蓝色瞳孔中的男人在微笑,露出一副邪狞的獠牙。

        “夫君?您…怎么了…唔嗯!还,还要再来一次吗?”将她的脸蛋按下去,龟头破开唇瓣的包夹,卡在她欲拒还迎的齿关之间,“那…请让绫华来,别那么…”

        不顾乞求,只猛力按下她的脑袋,毫无防备的口穴犹如被破处的肉穴,挤开唇瓣和舌头直接肏穿喉咙,那诱使她发出婉转呻吟的两瓣小月牙刮过龟头,一阵前所未有的紧嫩顿时让我浑身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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