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没明说,照例过着悠哉的日子。

        只要再过几个月,等到她肚子隆起来,绫华就会理解我推迟计划的原委,怀孕之于新婚夫妻,正如人生之于漫长年月,都不必着急,可绫华的身体却日渐憔悴。

        最先的异样来自于食欲,然后是莫名的疲累,那时以为是小事的风寒,意外的延续了小半月,偶然听见她半夜起床,小心地掩出门去,再便是咳嗽或是哮喘的声音。

        难眠,嗅着香气出门,坐在门廊边,将披散着秀发的冰美人环腰抱住。

        她面色依旧清丽,唇色淡哑了些,也许是天生的白皙遮挡了病气,孱弱的模样更加静美,娇瘁。

        医者说是长期焦虑累积而导致的心悸,过度亢奋或心情紧张都会引起的胸闷气短,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静养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就会好转。

        接下来一段时间轮到我照顾她,真正尝试社奉行的工作才知道她的劳苦,民意社情收集,审批筹划节日祭典,分配协调社会工作,再加上照顾爱人的闲杂。

        作为男人可不能像她那样操心过度,烦忧难寐以至于最后扛不住压力,更何况绫华现在有孕在身。

        亏了家臣们足够细致勤勉,生活照料的好,辅佐绫华工作的经验也帮了大忙,找机会问了绫人,如果我带上绫华去旅行,社奉行的工作要怎么承接,他的回答也很随意,意思这一家子都是过命的忠义人,敢跟着主人和将军对峙,他没什么放不下心的,而且有他自己保底,将军和神子大人对社奉行的变动都已经同意,我随时可以带上绫华走。

        妻子卧病期间又收到了托马的来信,我才知绫华献身当天的夜里,他坐上了前往他故乡蒙德的船。

        靠着和我的关系还有一嘴伶牙俐齿,他混得很开,短短两个多月时间,赚了钱买了店铺还娶了一位女骑士,还说等稳定下来再回稻妻看看,顺带把蒙德的生意路子也牵线过来,毕竟当马仔的能力有限,他见不得那群官员欺负人的嘴脸,铁了心要以社奉行的名头干点出格事儿来,叫他们都敬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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