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继续拨弦,冻红的小手微微发抖。
日子一天天过去,新年前一晚,除夜。
出巡祭拜之后,回到家里,山社上钟声绵延,悠长。
半年来,神里家冷清了不少,绫人身陷官场,过年也抽不开,托马在蒙德也没有新消息,托朋友去问,反倒说是在蒙德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不再主持祭典活动的神里绫华也不再抛头露面。
其他朋友估计也在忙自己的事情,我听说再有一个月北斗姐就回来了,若是赶急,春雪消融的时候就能到须弥。
给家里扫除一番,舒络筋骨之后,我回房就看见了一身慵懒的妻子。
她似乎没注意到我,凝神注视着桌案上的小花瓶,将一枝梅花剪下,插入瓶中调整造型,又拈来一从小碎花,摘下花瓣洒在盛水的托盘里,最后取一条婀娜的枯枝,伴着梅花插入瓶口。
鲜少看见她摆弄花道,那精美小巧的艺术品盎生禅意,一剪寒梅靠在瓶口,花朵微微朝外,最醒目的反倒是那枯枝,它犹如手臂一样向上伸展分岔,虽不见的枝头花,却也能想象出它繁茂时的优美。
“真好看。”
她淡然一笑,对我的赞美摇摇头。
“我也觉得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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