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慌慌张张地说道,不知道为何:现在大宝不敢单独面对自己的父亲,每当他单独跟父亲在一起时,总有种小偷碰到失主时的那种惊慌感。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吗?
“这么早就去上学吗?不等小诚了吗?”谭刚对自己儿子今天的异常颇感疑惑。
“不了,爸,我想早点去学校。我还要收作业呢,以前每天去的太晚常常都感觉时间太紧张。”大宝编谎道,说着就去自己房间收拾书包了。
“那也好,早点去学校也好,就不用天天慌里慌张的了。”谭刚道。
大宝逃出家门像往常一样坐上了十九路公交车,上了车他才发现车上的人比平时他上学时少了好多,有好几个空位置。
这十九路公交车的始发站就是上一站的石油城,紧邻大宝家的这一站,所以川庆小区这一站也近似于始发站,只要不是上下班高峰期都会有几个空座的。
“太好了,没想到只是比平时提前了二十分钟这车上的人就少这么多。”大宝心情愉悦地挑选了一个车后排临窗的位置坐下。
今天起床早了大宝有点没睡饱,于是他靠在座位上闭上眼假寐。
大宝刚迷迷糊糊要进入睡眠状态就被公交车的一个刹车晃的头磕在了车窗上,他一下子被磕醒了。
随后传来“嗤”的一声公交车汽门开启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乘客嘈杂地挤上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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