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思姐,我要讨她的喜欢做什么?”郭烨贪婪的看着许思勾人心魂的美目,见她抓了一把鸡毛菜要丢过来,忙求饶,说道:“我想把周姨骗过来,让她具体负责承包经营纺织厂的事情……”

        屋子里弥漫着中药的味道,林止韵妈妈刘芬去年出车祸造成脊椎损伤,卧床休养到现在,还没能下床走动,当时夜里加班回家,路上没有别的行人,刘芬一人没挡住肇事车,九四年普通职工还没有工伤保险这概念,都由厂子里承担。

        工厂效益好,还好一点,刘芬所在的纺织一厂贷了款去建新厂,工人工资都发不出,哪里有钱给报医药费?

        第一次的手术费还是工友凑的,底下的就没有着落,在家里中药养着。

        林止韵的爸爸林红旗经营这家小酒馆,只是勉强维持,想着将酒馆盘出去,先帮刘芬把手术给做了。

        刘芬没同意,要是手术做了,还免不了要瘫痪,岂不是一家人的活路都没有了?

        现在至少还有个酒馆在营业,能维持生活。

        林止韵进来时刘芬依着床头,坐不起来,头昂着:“止韵啊,那男孩子真是你同学?他家境应该不错吧,你许思姐工作的公司,是他家开的?”

        “妈…我跟他不熟。”林止韵往旁边一坐,排斥道。

        “你这孩子,跟我年轻时一样,心高气傲。你爸当年,没钱没势,我就图他好看,有些小才华,他还装清高,跟厂子里的领导都大吵过,下岗分流,别人躲都来不及,他倒好,主动要求,开家酒馆,也不知道拉些关系户,搞得我现在后悔都来不及,早知道还不如挑个好人家,你这妮子,要等到跟我一样躺在这里,活也不是,死也不是,才知道后悔,”刘芬侧着身子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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